第(3/3)页 喜房内,红烛高燃,映得满室暖意。赵淮序挑开盖头,目光落在她鬓边的海棠簪上,倾身而下,唇贴在了姜姮的额间,喉咙微哑: “阿姮,阿姮。” 姜姮回应着他,“我在。” “阿姮……” 回应他的是姜姮略显痛苦的嘤咛声,“嗯……你慢些!” 而此时的另一头西苑内,赵煦似乎又受了刺激,开始疯狂地砸东西,长宁侯夫人想要阻止,结果却被砸破了头。 她看着掌心的鲜血,视线落在还在歇斯底里的赵煦身上,眸中尽是灰败之色,一股疲惫感涌起,她真不知道这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。 早知如此,就让赵煦将王锦宁娶进门,也好过如今这幅样子! 三日后,辞京。 赵淮序和姜姮只带了简单行囊,辞别徐家一行人,带着陆母登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,第一站先去宣城。 陆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早已死去的事实,心已经彻底空了,纵然这段时间赵淮序一直照顾她,但还是只能看着她日复一日的消瘦下去。 太医诊脉,说可能只剩半年的时间了。 赵淮序和姜姮打算先陪着陆母在宣城住下,等陆母病故后,再去其他地方,毕竟往后他们的日子还长! 车轮滚滚,姜姮回头望了一眼高耸的京城城墙,那曾困住她前世一生的牢笼,此刻越来越远。 身旁,赵淮序稳稳握住她的手,扶正了她鬓边的海棠簪。 从此人间万里,山河迢迢,长风为马,天地为家。 第(3/3)页